打了一些水在下面清洗干净血迹,宋文辛他们便扛着鱼肉开始往回走。
其他人都是一人扛一块,宋文辛扛了两块,路过十五层的时候,宋文辛把其中一块房门口。
余海他们并不知道宋文辛要干什么,不过老板的心思猜不透,只能乖乖扛着鱼肉爬楼。
到了十六层,宋文辛又把另一块鱼肉放在了门口,站了十几秒钟没发现什么动静也没带走鱼肉,而是跟着其他人回十八层。
可当宋文辛他们满载而归,一上楼却被浓重的血腥味和一地的伤员弄懵了。
楼层里冲刺着一股刺眼的烟雾,宋文辛只觉得泪腺难受竟然被刺激的要掉眼泪。
“怎么回事?”微弱的电筒光之下,受伤的人挺多,不过还没有出现伤亡。
刘金利半边衣袖都是血,看到宋文辛回来非常自责,“老板,我没守好楼,花总被他们带走了。”刘金利咳嗽了几声,顿时鼻涕眼泪跟着流了出来。
一听到花悦容被带走了,宋文辛眉头拧紧,差点冲动的直接冲上去救人。
“老板,他们用催泪瓦斯,还有人会模仿你的声音。”徐润也是一身狼狈,满脸的生理盐水破坏了他的严肃,此时看上去竟然有种我见犹怜的姿态,虽然这样形容一个男人很奇怪。
“模仿我的声音是什么意思?”竟然有人能模仿他的声音骗刘金利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