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转绕鞭子:“不好意思,手滑。”
“是么?”赵戟冷笑咬牙,嘲讽道:“那大哥的手还真滑!”
“哎,你这话不对劲,本王手是滑是糙只有本王媳妇儿知道,你个旁人知道什么?”赵祯笑瞥一眼已经转开脸的尤子卿,故意道:“难不成,是本王媳妇儿告诉你的?”
“听闻大哥将吴太医奉为座上宾,走哪都带着,已经病情大好,可依弟弟看,这还是疯得不轻!”
赵戟哼道:“瞧大哥癔症的,这都没成亲,又何来的媳妇儿,别说媳妇儿,大哥好像连个通房都还没有吧?”
“这一点本王确实不如六弟。”赵祯瞧了一眼宋丞相,似笑非笑:“听说宋夫人有了身孕,六弟不费吹灰之力就喜当爹,为兄还没给你道声恭喜呢!”
赵戟:“……”
尤子卿:“……”
赵焱正好经过,听到这话便停了下来,凑热闹不嫌事大的冲赵戟抱拳:“喜当爹呀?那可是大喜事,三哥也该给你道声恭喜才是!”
两人这一唱一和,且不说赵戟满面寒霜,宋丞相就气了个吹胡子瞪眼。
这哪里只是奚落六皇子,分明还是在臊他这张老脸!
可转念想到他好好的孙女给做了妾,在六皇子府过的那些下人都不如的日子,心里就恼恨不已。
说到底,当初去寺庙是六皇子一道去的,结果却连未婚妻都保护不好,平白让那小子钻了空子玷污了他孙女的清白,这事归根结底,六皇子也难逃责任。
这人表面装的好,不仅没有嫌弃孙女给抬回去做了妾,还与宋家关系密切好像真的心无芥蒂,但宋丞相却知道,他孙女此生是废了。
眼下也就是宋家有利用价值,一旦将来事成,宋家就是被卸磨杀驴的对象。而届时,赵戟也绝不会容忍他孙女这个污点的存在。
想到此处,宋丞相眯了眯眼,随即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