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刚刚那个红眼睛有问题。”姜叙摸了摸温绥脱毛的那块,脸色凝重:“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它。”

莫名的,他觉得红眼睛与杂草底下密密麻麻的“恨”字存在一定关系。

想到这,他掏出一个小纸人放在地上,又将掉落在屋顶的符咒碎片放在纸人头上。

然后纸人就抱着碎片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等做完这个,他才走进屋子,重新将屋子打量一遍,最终视线定在屋内的一个大水缸上面。

那水缸呈黑色,看起来很大,缸口简单的盖了一块木板。

在这么小的屋子里放一个这么大的水缸多少有些匪夷所思。

姜叙心有疑惑,走上前将水缸上的木板拿开。

那木板刚拿开,便有一股尸臭味从水缸里传了出来。

姜叙下意识的将温绥的头转了个方向,又伸手挡住她的头,才放心的低头朝水缸看去。

水缸里横着躺着一具腐败的尸体,尸体身体扭曲,双目圆瞪,满脸恐惧和不甘,死不瞑目。

姜叙瞳孔缩了缩,不是害怕,而是因为这尸体的相貌同川阳的陈县令一模一样!

其实也不一定是一模一样,毕竟离陈县令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两年,陈县令的模样他也有些记不清了,但是这尸体的长相确实同他很像。

“这里面有什么?”温绥见姜叙半天没声音,伸出爪子将他的手扒开一条缝,透着缝望向水缸里。

“哎?”她瞪大了眼睛,将姜叙的手扒开,惊讶道:“这不是陈县令吗?不对,陈县令的脸更圆点,但是也长得好像。”

“确实很像。”姜叙脸色慎重,他又离开水缸旁,走到书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