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你听见我说话没?”那女人见林彦不理他,更加猖狂了:“有娘生没娘养的家伙,你怎么不学学你哥哥呢?”
听见哥哥二字,林彦的表情一变,他快步走到关着女人的笼子面前,阴鸷的盯着她,语气像淬了毒一般:“别给我提我哥哥。”
女人看她这个表情一愣,有些害怕,但又觉得面子不能丢,大喊:“怎么不能提了?你哥哥多好一个人啊,因为你,落成了残废,林彦,你晚上睡觉不会心里难安吗?”
女人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越来越大:“大伙都来评评理啊…”
“闭嘴!”女人还没说完,林彦就猛地砸向笼子,用力之猛,手都出血了,他靠近女人,语气阴冷:“我哥哥为什么落成了残废二婶您不知道吗?那年我哥哥,我还有您的好儿子一起上山,您的好儿子引来了狼,把我哥哥推了出去,那只狼生生的把我哥哥的小腿咬断了,事后您的好儿子还不承认,还把责任推给我,真可笑,到底是谁半夜会心里难安?二婶,我劝您一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晚上您和您的好儿子可要小点心。”
林彦说完,扯出一个笑,只不过渗人的很,他没再理林二婶子,走到关着温绥四人的笼子面前,拿锁锁住。
再看林二婶,似乎是被林彦吓狠了,呆愣在原地,腿微微颤抖,细看她的鞋子还有些湿。
房间里也安静了一下,等林彦离开,有些八卦的人便凑在一起指着林二婶窃窃私语。
都是一个地方的,许多人也知道林二婶的做派,一开始看她在那里哭诉,有些人都信了她的话,还安慰她,如今再看,分明是她胡搅蛮缠!
之前安慰她的人还朝她呸了一口。
林二婶又臊又羞,脸涨的通红,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话骂着林彦一家。
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那边温绥见林彦离开了,也睁开眼睛。
“那个人可真坏。”温绥竖着耳朵听完了全过程,心里也不耻林二婶的胡搅蛮缠,骂道。
“老而不死是为贼。”姜叙赞同,一脸厌恶:“恶心死了。”
温绥气愤的点点头,眼珠子转了转,挪到姜叙旁边,上下打量着他,突然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