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谢兰舟在跟别人提起自己的时候,比现在还要骄傲。
谢兰舟能看到他眼中闪着的光芒,他总能被夏稚这样的自信吸引,这对他来说就像是某种致瘾的信号,是从他踏入视界开始,就无法逃脱的致命吸引力。
夏稚感觉到踏实又有干劲,恨不得现在就去骑马,去纵情驰骋。
谢兰舟见他没事了,就催促道:“走吧,回家!”他指着前挡,气势十足喊道,“出発(しゅっぱつ)する!(注:某著名机甲动画片里面常喊的‘出发!’)”
夏稚被激励了,油门轰鸣开出了停车场。
谢兰舟舒服地伸展着大长腿,靠在椅背上感叹:“今天可是‘可以做全套的周五’啊……”
“艹!”姓谢的臭流氓永远温馨不过三秒,夏稚一脚刹车急停在路边,指着外面:“你给我滚下去!”
第二天,明媚的阳光随着自动拉开的窗帘铺进屋里。
太亮了,夏稚皱皱眉头,转过脸去,靠在一片温暖上蹭了蹭,继续睡。
昨天晚上因为谢兰舟可怜兮兮的一句“你不等到十二点跟我说生日快乐吗?”,他就心软了,结果被翻来覆去、又是颠又是顶又是摇晃又是撞地折腾到两点才睡。
“小稚,起床了,今天要回大宅呢,再不起就要晚了。”
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轻哼了一声表示不满,然后像一只鸵鸟一样,想把头埋进土里,拱了拱前面的那一片温暖,但是太结实没拱动,却换来了一句:“嗯?想要了?老公早上可是很厉害的!”
这句话吓得他一激灵,几乎是跳着下了床:“不不不要了!我起床!”
“穿什么呢?”谢兰舟走到衣帽间,角落里扔着昨天因为太过激烈而过度战损的衣服。
他神清气爽地哼着歌,翻了翻,拿下来两件白色帽衫,两人的身高差不了多少,可以穿对方的衣服,于是干脆就不分你我,全放在一起了。
他正要找裤子,发现最下面放着一个五颜六色的纸袋。
他好奇地打开看了看,看清了是什么时候,赶紧捂住,又不动声色地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