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成功地继承了他老爹的狠手,虎父无犬子。
戚总满面堆笑,又是送礼又是套近乎,他们这个阶层送礼,送什么都不新鲜。
所以他拿出来的是简简单单的一盒月饼,说是全家上阵一起做的,纯手工冰皮月饼,考虑到了夏总的年纪,特意做的无糖少油的。
夏远微笑道谢,接过递给管家。
戚总又说道:“犬子与小夏公子是一个学校的同学,早就听闻小夏公子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我说让这小子好好跟小夏公子学学……”
他来这里,是想拿下夏远集团新的地产项目的建材供应。他就是算准了这个时间来,夏远心情好,也没外人,方便谈事。
他使劲给戚元浩使眼色:“元浩,你不是说有什么问题要请教小夏公子吗?我们大人谈事你们听着也无聊,去吧。”
“……”夏稚觉得戚总真是不见外。
夏远给了这人面子,那他也不能唱反调,所以拉拉谢兰舟的袖子,装出一脸无害和热情,对戚元浩说,“这里太晒了,有什么事咱们回屋说吧。”
戚元浩跟在两人后面往回走,愣是走出了有人欠了他几千万外加三条人命的气势,眼神堪比剜肉的刀,分分钟内痔外痔混合痔一起剜掉,引得用人们频频侧目。
夏稚一路上跟谢兰舟说说笑笑地讨论哪天再去山洞里挖小海鲜,视身后的戚元浩如无物。
校霸不爽,上前抓住夏稚的肩膀:“你等下!”
夏稚看了看他的手:“怎么?你该不会是真有事情要请教我吧?”
他把“请教”二字咬得很重,戚元浩立刻炸毛:“你说什么呢!夏稚!别以为这里是你家你就能为所欲为!上次的事还没了呢!”
夏稚:“戚元浩,这里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为所欲为?倒是你……”他把戚元浩的手从自己肩头打落,“要是敢在我家没规矩,你爸的生意就别想做了!”
戚元浩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夏稚看着乖顺,却每句话都戳他痛处,还有上次抓住他手腕的手,那不是一个乖学生该有的力气和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