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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再一次洒在眉眼间的时候，江无意终于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被刺眼的阳光一照，他差点眼盲。

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覆盖上来，挡住了阳光。

余宸低沉喑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随而来的是耳鬓边的温热。

“醒了吗？”

呼吸洒落在毛孔上，江无意连忙缩脖子，下一秒，他就「嘶」一声，倒抽一口气，僵住。

“我命中注定的小天使，谢谢你及时赶到，我好感动——无意，我爱你！”

因为眼睛被捂住，江无意听余宸的声音，就觉得别有一番风味，是那种破败的美妙。

少年整个人都变成了雕塑。

“鹅……鹅额俺嗯……”我……我不敢动。

江无意总觉得，他现在除了嗓子还能勉强发出风箱般的沙哑声、脑子还能思考，其他部位，完全瘫痪。

“余横，已意哼唧已几唧，鹅俺咦鹅呜意啊嗯。”余宸，你要控制你自己，我感觉我快要挂了。

江少年感觉自己现在是个全瘫的病患：四肢动弹不得，脖子动不了，手指头和舌头都不受大脑控制，连嘴皮子好像也即将失去知觉。

念头刚一浮现，江无意就感觉有羽毛落在嘴角。

江无意的皮肤表层有触感，内里的细胞却动弹不得，只能像只待宰的羔羊，任由羽毛温柔地拂过。

江少年突然好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