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走顾书绾,江无意就看向其他人。
“我让人帮忙调查云盼归的时候,恰好也查到一些陈年旧事,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江无意先说了云盼归转移顾书绾名下产业,以及他背着云家偷税漏税的事情。
这件事,成家已经将坑填了,云盼归自然梗着脖子死不承认,还反咬一口,说江无意分明所图不小,却摆出一副不愿意回来的样子,两面三刀,表里不一。
江无意并不急着反驳云盼归的话,他只拿拳头说事。
云盼归被江大佬两拳干翻在地,蜷缩着装死。
江无意这才拿出他重做软件恢复的关于云盼归的各项罪证,另外又拿出一份资料。
“这是我查到,十七八年前,关于云飞辰,也就是我,如何丢失的细节,虽然年代久远,但是总留下了些蛛丝马迹。”
“当年,是成家为了打击云长青,占据他手上的科研项目,设计让人将我偷走。”
饶是云南舟这位见过大风浪的沉稳老人家,也情绪激动得一拳捶在沉香木案几上:
“针对一个襁褓里的稚子,畜生不如!”
云长安也跟着骂:“真是岂有此理,竟然算计到我们云家头上,真当小爷我是死人不成?无意,你说,是谁,小爷去宰了他!”
“小叔叔稍安勿躁。”
江无意一个称呼,成功安抚暴躁成一只老虎的云长安。
“还有更精彩的呢,关于——”
江无意扫了一眼还在地上装死的云盼归,“这个人之所以被云家收养,并不是偶然。”
“只不过人家有心,算你们无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