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承宇的脸色一下就不对了,尽管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但那一瞬间的震惊还是没有逃过白玉的眼睛。
“你在大周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段时间住在哪儿呢?”白玉紧接着又问,“别国的身份文牒,大周的客栈都是会上报官府的。”
温承宇回过神来,没有答话,只是指着马车道:“劳烦殿下,让里面的人出来。”
白玉淡淡一笑,索性把车夫推到了一边,自己稳稳地在车门口坐下了,“你还不够格,让尉迟元贺来。”
温承宇这下子彻底掩饰不住了,他甚至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猜你想说的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对吧?”天色渐暗,白玉屈起一条腿,胳膊懒洋洋地搭在上面,轻松地言笑吟吟,在这群人里似珠玉在瓦石间,“怎么说呢,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我知道颜寻绝不会用私刑折磨叶知砚。”
他伸手一指温承宇,微仰着头似笑非笑,“你们呀,一群没有爱过也没有被爱过的可怜人。”
温承宇深吸了一口气,翻身下马,“殿下若是执意如此……恕我无礼。”
白玉又“哦”了一声,问他,“你们知道邱烨在墨玉家里,也知道韦十八走的是另一条路,就以为我身边没人了吗?”
温承宇蹙眉不语,一步步地走近马车。白玉身边的护卫们严阵以待,而他本人却气定神闲,靠在马车壁上静静地看着温承宇。
他道:“我倒是有个问题,你不妨好好想想。叶知文在我的马车里,那么韦十八护送的又是谁呢?”
温承宇猛地停下了脚步。
白玉一根手指竖在嘴前,一副要说悄悄话的样子,声音却十分清晰,“嘘,我告诉你,他护送的是叶知砚。”
“不可能。”温承宇不假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