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还没好全呢,你不能趁人之危欺负我的。”颜寻温柔地凝视着他。
白玉:“……”
“你是不是撞到头了?”白玉仿佛关爱小动物似的语气。
颜寻贪恋地把白玉从头到脚欣赏了个遍,像沙漠里的旅人渴饮甘露。他的神色渐渐认真起来,轻声问他,“真的不爱我了?”
白玉别过头沉默。
“他很好吗?比我适合你?”颜寻又问。
“我以为我们早就把话说清楚了。”白玉道。
“我撞到头了,不记得有这回事。”颜寻也很理直气壮。
他撞到头,白玉却开始头疼了。
“你究竟想干什么?”
颜寻静了片刻,忽道:“九花虬早就找回来了,我不该瞒着你。对不起。”
白玉蹙了蹙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头。
颜寻接着道:“我不该说你和尉迟元贺有私情,不该说你假公济私,不该说颜越没有娘是因为你,不该说我愿意娶昭宁长公主,不该什么都瞒着你,不该自作主张、自以为是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你,不该……强迫你。”
这一长串说完,颜寻的心让自己越说越揪痛得厉害。不知不觉间,他居然已经做了这么多伤人心的事,说得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白玉面无表情地听着,一言不发。
颜寻突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赶忙道:“颜越不是我和别的女人生的,他也是颜尊的儿子,是阮霁月生的。我从来就没有背叛过你。”
听见这个,白玉倒是小小地惊讶了一下,随即又波澜不惊了。不背叛是应该的,有什么可感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