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愣在原地,一时甚至有些不敢靠近了。

“是,是他吗?”

尉迟元贺二话不说,直接扑了过去,把外衣脱下来裹住那个人,小心地避开他的锁骨。他抚着叶知砚的脸,双手抖得厉害。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他惊慌又无助,声音都沙哑了,眼泪哗地流了下来,哽咽着对白玉道,“殿下,就是知砚,就是他!”

他哭得像个可怜的孩子,想把叶知砚抱在怀里,又怕碰到他的伤口。邱烨震惊过后很快反应过来,上前查看那两个穿过叶知砚锁骨的铁环。

“没法子,只能硬掰。”他用眼神询问白玉,得到许可后干脆利落地掰开铁环,叶知砚在昏迷中痛苦地惨叫出来。

“轻一点……”尉迟元贺擦了擦眼泪道。

邱烨道:“放心吧,锁骨没断,只是皮肉伤,不会落下病根的。”

叶知砚身上其他的伤和这个比起来都是小事了,尉迟元贺把他裹好抱起来,红着眼睛看向白玉。

白玉动了动嘴唇,半晌道:“也许不是颜寻建的这个土牢。”

邱烨和尉迟元贺都没说话。

白玉转身出去,俯身仔细看了看门口两具尸体,好像有些面熟,是他曾在将军府见过的。他们身上的腰牌也都是真的。

“也许……”白玉低声喃喃,可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们刚要离开,又有一个人骑着马来了,一看见白玉便呆住了,紧接着掉头就跑。

“站住!”白玉呵斥道,“你以为你躲得了一辈子吗?”

淳于璟勒住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