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大将军看腻了我罢了,不怪他,只怪我没有女子那么柔情似水、百依百顺。儿子……儿子我也抢不过他呀。”白玉如是道。

颜寻不置一词。

而后的流言越发五花八门,有人细细算过,说当年梁王被颜大将军拐上床的时候才十六岁,尚且不是思维非常成熟的年纪。那么……

白玉不再理会别人的口舌,一门心思研究起改革来。

前两年他跟随沈清游历各国,所见所闻颇多,他发现大凡国力强盛的国家,其子民说话做事都是有底气的,社会风气包容开放,能有勇气接纳一切外来事物,也能把自己的民族风骨流传千古。

在千秋节即将到来的时候,他已经拟定了一沓子新政。文化、教育、军政、法制、刑狱、外交、农耕等等各方各面,都提出了各种详尽的改革措施。

但改革并非一朝一夕的事,在不合适的时候揠苗助长是没有好结果的,于是白玉把这些策略一点点地安排了长达二十年,眼前的第一项当务之急就是教育。

这是白玉童年时的一块隐痛。

大户人家自然是请先生在家里上课的,普通阶层就只能指望私塾了。但民办的私塾太少,因此学费也不便宜,他上不起学,每天听着别人家的孩子在私塾里朗朗的读书声羡慕得不行。

全国各地新设立的官办学堂选址完毕,即将开始动工。一向贤惠的皇后也主动请旨,说自己的生辰不必太过铺张,省下来的银两都用来修建学堂。

皇后的深明大义受到了举国上下的一致认可,皇帝也很欣慰。为了让皇后高兴,便特地命人去了一趟渭燕,请一位她的娘家亲戚过来,稍解皇后的思乡之情。

这天皇帝把颜寻召进宫,和他聊了一会儿国事之后,皇帝忽然笑道:“有一件事很有趣,不如你来给朕解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