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钧突然笑了笑,“没什么可忌讳的,这是我们早就习以为常的事。”

“王爷有话不妨直言。”白玉道。

颜钧点点头,直截了当道:“因为殿下你,颜寻不肯娶妻纳妾,只陶陶这么一个儿子,将来若有个万一,我们可就绝后了。”

他这话戳中了白玉最不愿意被提起的软肋,他忍了又忍,冷笑道:“王爷可算是等到个颜寻不在的机会,就迫不及待地来整治我了。”

颜钧道:“殿下误会了,我说这话,没有怪你的意思。”

这倒是真心的,白玉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不知他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颜寻翅膀硬了,我这个当爹的也拿他无法。”颜钧自嘲地一笑,“说来惭愧,这正是我希望他变成的样子。事到如今,我也懒怠管他了,只是于这后嗣一事,若是不把它解决了,我即便是死了也不能瞑目。其中苦楚,还望殿下能体谅。颜家两百年盛世,不能毁在我手上。”

他说得很真诚,难得的用这样的语气和白玉说话。他好好说话,白玉也没那么生气了,理智一想,其实他也可以理解颜钧的为难。

“既然王爷知道颜寻的脾气,你又打算怎么解决后嗣的问题呢?”

颜钧放下茶盏,道:“殿下有空的话,随我走一趟吧。”

白玉跟着他到了将军府。

守门的军士见是他们两个,也就没拦,颜钧领着白玉一直往府院深处走,来到一所独立的小房子门前。有四个护卫把守,门上有锁。

“这是干什么的?”白玉戒备道。

颜钧拿钥匙打开锁,推开门前对白玉道:“殿下不要太惊讶。并且,也不能把看到的一切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