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寻蹲了下来,白玉自然也不客气。出去以后他一路把脸埋在颜寻背上,鸵鸟似的躲着别人的视线。简直不要见人了。
出了营寨坐上马车,白玉以为一切都结束了,长出了一口气,放松下来道:“天都黑了,你……”
话又没说完,他又被颜寻提溜起来,面对面坐在颜寻腿上,颜寻又朝他的腰带伸手。
白玉这回说什么也不干了,压低声音质问他,“你刚才已经那个过一次了!”
“我说过只做一次吗?”颜寻的表情严肃冷淡,做的事情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马车里空间小,白玉挣脱不开,只得欲哭无泪地任由颜寻为所欲为。
这回外面的车夫更近了,仅仅一个轿帘的距离。白玉笃定他能把里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更不愿意发出声音。可越是这样越是忍不住,偏偏颜寻还一点也不体贴地攥着他的腰攻城略地,白玉连连丧家失所,毫无招架之力。马车的颠簸简直要命,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最后索性自暴自弃,随他去了。
到了府门前,车夫没有像往常一样提醒主人下车。他一声不吭地跳下马车就跑了,独独剩了邱烨在旁边尴尬地守着。
没过两天梁王府的府兵就全部换了,韦十八成了府兵统领。他们每天都能见到梁王,快快乐乐地站岗,快快乐乐地交班,快快乐乐地巡逻。这是一群心思单纯的人,想要的无非就是这么多罢了。
白玉也被他们的快乐气氛感染了,一个高兴,命工匠凿了两匹白色的石马放在府门前,替换掉了那两只石狮子。
于是世人皆言,梁王府有白马守门,凡人不得辄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