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爆炸一瞬间点燃了军营里许多的帐篷、车架、木制器械、战马草料,众军士从睡梦中惊起,赶忙跑到河边打水救火。
火势直到天亮才被控制住,军营虽然没有被完全摧毁,却已是残破不堪。几个牙将商议了一下,一面派人去通报颜寻,一面紧急修缮军营。
颜寻那边刚刚结束一场恶战,擒获了南巫主将察罕。卢行受了轻伤,吊着一只胳膊仍然兴高采烈。
“大将军,这场偷袭打得爽啊!咱们顷刻之间剿灭了这支乌合之众,还逮住了他们头头!哈哈哈,看来离灭了南巫全族的日子不远了!”
“赢了一场仗而已,还不值得过于得意。要紧的是之后的谋划。”颜寻招手示意淳于璟近前,耳语吩咐。
淳于璟边听边点头,快步出去安排。
淳于璟前脚刚出去,后脚大营那边派来报信的军卒就到了。一进来就扑通跪倒在地,带着哭腔说:“大将军,大营出事了!不知怎的营中突然爆炸,起了大火!淳于将军,他,他……”
军卒满脸哀伤和悲痛,颜寻看着他心惊不已,却不敢往最坏处打算——顶多,是受了重伤性命垂危。
“淳于珵怎么了?!说啊!!”卢行冲过去瞪着眼睛吼道。
军卒哭道:“淳于将军离爆炸的地方太近,伤势过重,已经过世了……”
卢行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个军卒,又转头去看颜寻。颜寻拼命压制着颤抖的双手,头疼得几乎要裂开一般。良久,他轻声问:“营中好好的,怎么会爆炸?是意外,还是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