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纶摆摆手,道:“皓月姑娘谬赞了。”

白玉道:“如此说来,卫公子定是知道方睿的不少事情?”

卫纶颔首道:“那是自然,方睿活着的时候四处游手好闲,总会带上我。”

阮皓月道:“白公子有什么疑惑尽管问他就是,他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问完了还得管我们一顿饱饭。”

卫纶笑着摇头,“一年难得见你几次,每次却都要坑我一顿饭。”

笑语几句,白玉进入了正题,“那么方睿在凉州遇见秦姚时,卫公子在他身边吗?当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卫纶道:“此事说来也奇怪,方睿的确是个好色之徒,也干过不少强抢民女之事,但他那次还真不是偶然撞见秦姚的。我记得当时方睿对我说,有一个美人将要路过凉州,是别人送给他的,他要专程等在那里。没过多久见秦姚经过,方睿便道就是她,随后强抢了秦姚进府。我听那姑娘说她的父亲是秦冉,便劝方睿不要轻易得罪。方睿却说无妨,谅秦冉也不敢把他怎么样,他背后有人,说不定秦冉还要上赶着把女儿送到他床上……后来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

白玉沉吟片刻,道:“当时秦姚是一个人来到凉州,身边无人保护吗?”

卫纶摇头,“我也觉得奇怪,堂堂将军之女,出门没有护卫,只带了一个侍女,确实少见。”

“侍女?她带了一个侍女?!”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