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只有你能忙吗?”白玉松开手穿衣服。

“你不是一向睡到中午吗?”颜寻下了床,把他的外衣拿了过来,“小懒猪,我都打了一场仗回来了,你还在睡呼呼。”

白玉脸红了,“你好烦人。你才睡呼呼。”

白玉白皙的脖颈上有好几个红痕,是颜寻昨晚肆虐的痕迹,颜寻的目光落在那上面,眼神变得暧昧戏谑。

“怎么了?”白玉顺着他的目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而后突然想起来什么,瞪了颜寻一眼。

颜寻笑了笑,问他,“身上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白玉敷衍道。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颜寻道:“待会儿会有人给你送早饭,你吃了再去忙。”

“那你呢?你不吃吗?”白玉马上问。

颜寻倒了点热水,弯腰洗脸,声音在毛巾里显得闷闷的,“我拿两个馒头凑合一下就行了。”

他急着要走,白玉追到了门口,在众目睽睽之下挂在颜寻身上,吻了吻他的唇。

吃过早饭,白玉去马厩要了匹马,独自一人出了军营。皇帝带他打猎玩的时候教过白玉骑马,现在他不仅能骑着马缓缓行走,稍微跑快一点也不成问题了。

白玉策马小跑,沿着通往他从前的家的路线而行,在一棵刻着个十字形标记的胡杨树下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