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璟一声断喝,“好!给大将军擂鼓助威!”
如雷战鼓中,札克申怒吼着策马冲来。
城楼上,扎布苏对淳于璟道:“将军,这个是札克申,他是大将军之前攻右兀时斩杀的乌恩其的亲兄长。”
淳于璟指着他,“这厮给他弟弟报仇来了?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
札克申和乌恩其一样,使两柄大斧。一般骑马的战将,用的都是长兵器,顶多腰间佩剑佩刀做辅助,像这样直接使大斧的不多。可见札克申的长处是力大无穷。
果然,兵器相接的一瞬间,颜寻竟觉得手臂都被震得有些发麻。
札克申接连两斧头没命地劈下来,他的眼睛都血红了,额头青筋暴起,大约真是想要给死去的兄弟报仇。
札克申着实力大,又憋着一口报仇的劲儿,二人斗了四五十合,不分胜负。颜寻见一时间拿他不下,干脆佯输诈败,卖了个破绽拨马便走。
中原讲兵不厌诈,但这些草原部落的直肠汉压根没这个概念,见颜寻要跑,札克申当即大喜,说了一句胡语,紧跟而上,颜寻猛地回马,人半挂在马的一侧,自下而上捅到札克申的下腹部。
札克申力大,但他的兵器太短,等他反应过来把斧头劈下去时,枪尖已经刺入他的身体。札克申吃痛,但还没伤到要害,他大喝一声,调转马头跑了。
札克申虽然败了,但他的蛮力和大斧让颜寻的体力也消耗极大。他刚刚喘了两口气,乌勒吉紧接着催马而至。
他使的是一柄大刀,一招一式有板有眼,和札克申的一个劲凭着蛮力舞斧头比起来,就显得游刃有余多了。
又是五十个回合之后,颜寻猛地向后一仰,闪过他的大刀,而乌勒吉却因为这一刀用力过猛,身子往前一扑,需要一点时间才能重新聚集起力量把沉重的大刀挥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