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皇帝大喜,道,“太好了,皇后的二公主刚满月,贵妃又有喜了,真是双喜临门。”
太后喝了口茶,道:“皇帝子嗣繁盛是好事,的确应该高兴。你父皇也是有十几个兄弟,个个本事不小。只是有的人能安分守己,有的人,比如当年的昭武王,就是该杀的乱臣贼子。这说到底,还不就是昭武王的生母娘家权势不小,才叫昭武王生出这许多不该有的狼子野心,犯上作乱。”
太后话里有话,皇帝如何听不出来,但他并不想与太后争论什么,只微笑道:“母后说的是。”
太后却并不想跳过这个话题,“皇帝,你可还记得贵妃娘家是哪里?”
“自然记得。皇后和贵妃,都是渭燕的嫡公主。”
“皇帝心里明白,哀家就放心了。”
这话表面上是提醒皇帝提防皇后和贵妃的娘家,但再加上前面一段话,太后意中所指就十分明显了。
颜寻的父亲雍明公颜钧,娶的也是渭燕摄政王的女儿,淳懿郡主。
皇帝只淡淡答了声“是”,便扭过头开始剥桔子。
“那颜家,颜钧位居大周最高的世袭爵位,淳懿郡主又是一品诰命夫人;颜寻被你封了征西大将军,掌大周近乎一半的兵马;颜尊是刑部侍郎,你却不让他去刑部任职,由你直接差遣,倚如腹心;颜钧长女颜芙嫁给了渭燕兵马大元帅家的长公子。”
太后一口气说完,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桌子,“皇帝!颜家势大,末大必折,尾大不掉!这个道理,哀家一介女流都明白,你如何就是想不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