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坐吧!”
桌上摆满了下酒菜,杯子里斟满酒,两人开始畅谈。
天阑问:“里面那位还没醒?”
纭玺摇了摇头,问:“天君明日就要传位于你,那你如何走得开?”
“我向他请求宽限了几日。”
“宽限?”纭玺笑了笑,说,“第一次听说有人推迟当天君的。又不是什么惩罚!”
“对我来说,天君之位就是最大的惩罚。坐上那个位置,虽能受万人敬仰,却是如坐针毡。
我的每一个举动都关系到整个天界,须得反复斟酌,步步谨慎。
渐渐地,我会变得冷血,失去家人、朋友,日日陷于尔虞我诈的世界。天君注定是孤独的。”
天阑仰头饮下一杯酒,“这样把酒言欢的日子也将不复存在。”
“如果不当天君,那你以后打算做什么?”
“我曾想过娶了竹茵,然后云游四海,过神仙眷侣般的生活。在她死后,我也想过带她回扶桑,然后就永远待在扶桑国。
但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成为天君,一辈子困在这里。或许,这就是命吧,永远不会顺从我们的心意。”天阑再喝一杯,问,“那你呢?有何打算?”
“不知道。小时候,我的愿望是走出麈宸宫,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及笄后,我如愿了,然后就想着去找父母。
被贬下凡后,我又如愿了,知道真相的我便决定回到天界,为我们一家报仇、平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