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官说只有服下解药或是杀死蛊母才可解蛊毒,你可是查到了下蛊之人?”
柏峻南摇了摇头,说:“不只有这两种方法。你让我看看竹茵所中何蛊,我自有办法救她。”
盛天阑对他半信半疑,但眼下确实没有其他方法了。天阑带柏峻南进屋,看见竹茵正在床上昏睡。
柏峻南给竹茵诊脉,然后对天阑说:“我有办法救她。但解蛊过程凶险,还请你守在屋外,不可让任何人靠近。”
天阑不放心,于是说:“我在里面守着。”
“你放心吧,我不可能害她的。你在里面也会有危险,她可不想醒来时,看见你倒下了。”
天阑只好走出屋子,关上门,守在屋外。
半晌,柏峻南打开门,脸色有些苍白。但天阑心系竹茵,根本没注意到。他只是问:“竹茵怎么样了?”
“蛊毒已解,人,很快就会醒。”天阑正要进去看看竹茵,柏峻南拉住他,说,“别告诉她我来过。只说是简单的中毒,医官给她解了便可。”
“好。”天阑看见柏峻南额头上的汗珠,问,“你……没事吧?”
柏峻南摇了摇头,便离开了。
竹茵醒过来,看见天阑守在身侧。竹茵立刻起身抱住天阑,天阑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你只是中了毒,医官已经解了。”
竹茵松了口气,又问了一边:“确定……没事了?”她实在不相信燕绥给她服下的,只是毒药而已。
天阑点了点头,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柏峻南对你做了什么?”
“柏峻南?不是他。是燕绥!”竹茵顺利地说出燕绥的名字,她这才确信自己是真的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