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一群蒙着面的高手从天而降,我在交手时被踢中太阳穴,晕了过去。醒来,便发现虞老爷已经……躺在这了。”
管家心想:虞老爷已死,我若说出霈妍,恐怕会惹来杀身之祸。现在,还是保命要紧。
虞老爷,您可别怪我无情。您生前也干过不少坏事,就当是赎罪吧!
纭玺迷迷糊地醒来,就见珝烨在一旁打着瞌睡。她不忍打扰他,却又迫切地想见到江娴。
纭玺想坐起身来,却牵动了伤口,忍不住发出「嘶」的一声。珝烨醒来,一把拉住纭玺的手臂,说:“躺好。”
老板娘推门而入,说:“醒了?我去给你拿药。”说完,便又走出了门。
纭玺抓着珝烨的手腕,问:“江娴呢?”
“你怎么满脑子都在惦记着她?先换药!”
“不!我凭什么听你的?我现在就要见她!”纭玺说。
“看你这样子,是恢复得差不多了。昨晚的事还没跟你算呢!这笔账,等你伤好了,我自会跟你算。”
老板娘拿药走了进来,珝烨离开。
待纭玺换好药后,珝烨见老板娘出了房门,这才从后门悄悄把江娴带了进来。他将纭玺的正门反锁上,叮嘱道:“小点声。”
纭玺坐在床上,这才看见江娴。江娴不敢面对纭玺,低着头,也不说话。“江娴。”纭玺先开了口,听声音还有些虚弱。
江娴终于鼓起勇气抬头,却见到纭玺脸色苍白,心里更加愧疚。她又低下头,流了泪,双手在腹前交叉着,不知所措。
“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个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