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在二人谈话间渐渐离开了岸边,向北驶去。
一位船员走来,说:“二位,老大吩咐我带你们前往客房。请随我来。”
二人来到了一个宽敞的房间,虽说是单人间,但一定不是船老大口中的阁楼。
待那人走后,纭玺立马说:“有钱就是不一样!刚刚还说人多,只能让我们住阁楼,这么快就多出了间客房!”
“夜已深,你先休息吧!我来守夜。”珝烨说着,便提剑往外走。
纭玺阻止道:“哪有让侍卫休息,少爷守夜的道理!你这样很容易被人怀疑。”
珝烨嘴角微微上扬,说:“你以为他们没有怀疑我们吗?大家都有不能说的秘密,在一条船上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江湖的水很深,你还是太年轻!”
纭玺还在斟酌珝烨的话,他走到门口,又说:“记住,对他人有所保留,就是在给你自己留后路。”
珝烨刚打开门,就听见纭玺说:“寅时换我守夜,记得叫我!”
珝烨走出去,关上了门。纭玺立刻吹灭蜡烛,倒在床上,开始争分夺秒地休息。
天界——
今日,是天君安排萧珩与扶桑国公主婳橦见面的日子。其实萧珩心里明白,今日不管见与不见,这桩婚事都是板上钉钉的事。至于提出见面,不过是为了让婳橦知难而退。
麈宸宫——
妤瑾在萧珩寝殿外等候了许久,便对身边的仙娥说:“这萧珩到底在干什么?快去催催!”
“是!”
不久,仙娥回来禀报:“天神正在更衣,让娘娘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