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唯说:“若我赢了,就当是还了你这个人情,咱俩两清。以后,不许再提什么师父!”并非无理的要求。
“好!若我赢了,今后,你不许再找我们麻烦!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纭玺摊开手掌。
玥唯击了个掌,说:“好。”
诺汐近来常常喜欢傻笑,还爱发呆。纭玺知道她这是陷进去了,还陷得很深。
这不,诺汐又一次傻笑起来,纭玺实在忍受不了了,推了她一把。诺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问:“你干嘛啊?”
“我还没问你呢!”纭玺说,“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哪儿不正常了?”果然,当局者迷。
“以后别说你认识我,别跟我走在一起!”
纭玺觉得诺汐已然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于是,她快步离开。
曦月亭——
珝烨说:“昨夜你与玥唯的约定,我都听到了。”
纭玺正拿着弓练箭——她的靶是树叶。
珝烨问:“看得出来你箭术高超,而玥唯才刚学,想来这场比赛是胜券在握。你怎么还这么拼命练?”
纭玺停下来,说:“全力以赴才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虽然她才刚学,但她天赋异禀,我可不能掉以轻心。况且,我的目标并非只是这次比赛的输赢,还有第二轮考核在等着我。”
两天后——
今日便是纭玺与玥唯约定的比赛之日。亥时,两人准时到场。
“怎么比?”玥唯开门见山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