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红着眼,说:“没了他,我根本没钱养活自己还有儿子。我一个人受苦也就罢了,我怎么忍心让孩子跟着我风餐露宿?之前也是因为嫁给他,才能住在这里,不愁吃不愁穿。我真的很感激……”
文睿安慰道:“放心,你和孩子我们会妥善安排的。那你可知他欺负女弟子一事?”
赵夫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他经常领弟子回家答疑,但都关着门,我也不知他们都在做什么。但前几日,一位女弟子哭着跑了出来,我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我去质问他,可他又怎么会承认呢?对我只是一通打骂……”
最终,赵先生对个人的罪行供认不讳,被罚二十大板,并逐出玄柏派。
文睿安排赵夫人和儿子在京城郊外住下,还给了他们一些盘缠。
穆辰生气地说:“与赵先生相识多年,没想到他是这样的衣冠禽兽!对了,那些女弟子……”
珝烨看着穆辰,说:“就当做不知道。特殊的关照只会让她们觉得不堪。”
曦月亭——
纭玺来时,珝烨背着手站在那里,好像已经等很久了。纭玺走过去,问:“怎么样了?”
“赵先生受了点皮肉之苦,已被逐出玄柏。”
“赵夫人和孩子呢?”
“也已安排妥当。”珝烨转过头,一脸严肃地看着纭玺,说,“以后,不许以身涉险。”
纭玺有些吃惊,左右转了转眼珠子,道:“好。”
转眼间,上玄柏峰已将近七个月了,第二轮考核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