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临走前还吩咐了一句,说将军昨夜没休息好,让纭玺现在就到将军寝殿点上安神香。
江娴提醒道:“在将军身边做事可不比以前,万事要更加小心。”
纭玺说:“江娴,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等我去问清楚了,一定给你一个解释。”
纭玺心想:原本打算这几日逃的,可要真到了邢枫身边,在他眼皮子底下可怎么逃?
纭玺蹑手蹑脚地来到邢枫寝殿,见邢枫睡得正酣,安静地为他点上安神香。听到关门声后,邢枫睁开了双眼。
酉时——
纭玺敲了敲邢枫的房门,道:“将军,该用晚膳了。”
“进来吧。”传来一声似是刚睡醒的慵懒的声音。
纭玺进屋将饭菜放下。第一次见邢枫如此慵懒的样子,纭玺觉得他瞬间有了些烟火气。
“替我沐浴更衣。”
“沐浴?更衣?”纭玺睁大了眼睛看向邢枫。
邢枫问:“有什么问题吗?”
“男女授受不亲。将军自己有手有脚的,沐浴更衣完全可以自己来。”纭玺主动发问,“你这么做到底有何意图?”
“意图?”邢枫玩味地问。
“你故意给我披上披风,故意在众人面前与我亲近,让我遭受大家的嫉妒,你这分明是在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