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娴看了看纭玺,说:“想来你也是幸运。这入宫第一天便又出来了。”
众人梳洗后便各自领差事去忙了。
很快,纭玺在这将军府中踏踏实实地干了一年。果真如江娴所说,这位将军待下人极佳。
纭玺这一年来与其他奴婢们也相处得很融洽。
纭玺在心里偷笑着:虞老爷这次可算错了!不仅没有将我置于险境,反而过得比在虞府要好。
然而,一切都是纭玺想得太简单了。
天界——
今日便是天君寿宴。四海八荒的宾客齐聚一堂,为天君祝寿。
天界一片喜气洋洋,跟凡间过年一般热闹。可是萧珩、盛天阑、唐竹茵却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但在众宾面前,他们也只能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他们还希望天君一高兴,便能解除下凡的禁制。
到了大伙儿轮番祝寿的环节,萧珩和天阑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一个劲儿地喝酒。
萧珩有妤瑾天妃帮衬,天阑有菽梣天后,而竹茵……竹茵只好挤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起身,端起酒杯说:“祝天君命如南山石,四体康且直。”
一饮而尽,竹茵坐下片刻后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她正想去兰心殿看看,途中却被一男子拉走。
到了无人处,那男子停下,竹茵甩开他的手,说:“柏峻南,你这是作甚?”
“我……我只是不忍心看你这般伤心,却还得勉强自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