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霈妍不敢胡说。大娘口口声声说是我将您锁在马厩,您可有证据?”纭玺刚说完,后头便有人喊道:“找到钥匙了!”
管家问:“在哪里找到的?”
“就在马厩旁。”
纭玺「义正言辞」地说:“我若是将大娘锁在马厩里,又怎会将钥匙扔在马厩旁边?这显然是大娘自导自演,诬陷于我,还请管家明察!”
大娘身边的一位婢女说:“管家,今日下午只有纭玺和掌事大娘去过马厩。”
“这,你又作何解释?”管家问。
纭玺笑了笑,说:“大娘正是抓住了这一点。她今日下午的确命我清理马厩,我在申时便清理完并离开了马厩。不信你们闻闻,我身上还有味儿呢!”说着,纭玺将衣袖凑近管家的鼻子,管家嫌弃地避开。
纭玺问:“敢问你们是何时寻到大娘的?”
“戌时。”
“这其中的一个时辰,大娘完全有时间将自己锁进马厩里。而今日下午只有我和她去过马厩,大家自然会怀疑到我头上。”
没有等大娘解释,管家便下令将其逐出虞府。
何令仪小声地对纭玺说:“真解气!”
“嘘——”纭玺做出噤声的手势,说,“你真以为我蒙混过关了?你真以为管家那么好骗?他早就看出是我做的了。”
“那他怎么……”
“他一直忌惮掌事大娘的权力。他虽是管家,管理府内大小事务。可大娘统管所有奴婢,且深得虞老爷信任。
虞老爷生性多疑,为了防止管家权力过大,便让大娘分割了管家的部分权力,从而相互制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