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羲皇继续背转过身默画着经变图:“潮落是为了潮起,死亡是为了新生。我在这里画像抄经已有数十万年,当佛灯再次燃起的时候,这些被照亮的佛图将会驱散净化整个魔域。”
萧仲渊:“那羲皇能否告知净世佛灯在哪?我如何才能拿到?北辰如今之力,非我能敌。”
羲皇:“我曾以元神燃灯,仲渊,你身上留有我的一分气息,所以才能感应到佛灯的存在。只要你愿意献祭佛灯,以元神燃灯,它自会出现在你的手中。去吧……”
萧仲渊猛然睁开眼,坐了起来,是梦,可梦中的记忆却如此真实。神魔之战无论是怎样的结果,净世佛灯都将是解决魔域的最后一击。
北辰睁开眼,手却搭上了他的肩头:“怎么,梦魇了?”
萧仲渊不想理他,裹着自己的被子面朝里继续躺下,只留给北辰一个冷冰冰的背影。所幸北辰虽逼迫他同塌而眠,却并不做什么。
北辰并不介意他的冷淡,凤目依然是温暖的,蕴着笑意满足。他很珍惜这剩下的时光,他能和仲渊独处的时间已不多了。
他拿起仲渊的墨发细细嗅着,那些旧日时光纷至沓来,若我能有来世,仲渊,我亦愿放弃所有,重修功德,只愿能和你结一段宿世之缘。
梦里入君心,知我长相思。
天微亮,当第一缕曦光透入房间之时,萧仲渊便醒了。他想起身,却发现右手腕之上被系着凤铃法器,法器的另一端嵌入了墙中,淡金色的灵力流转。北辰穿戴整齐地倚在床头,双目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似乎一直在等他醒来。
萧仲渊几番挣脱不开,手腕上反被他挣扎的力道勒出一条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