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仲渊瞥了眼自己的手腕,标记还在。君扶明明知道这花娘是他的应劫之人,为何要如此做?究竟是为了他好,逼她从良;还是故意从中作梗,抓了牡丹故意让自己无法渡过天劫。
黑色的纹路在花娘的肌肤上隐现,萧仲渊若有所思,掩门转身出来。
伸手触及那只锦囊,想是主人经常拿出来摩挲之故,缎面的颜色都有些褪了。
萧仲渊将那只锦囊递给君世清:“阿清,劳烦你将这只锦囊转交给君扶,并替我转告他,我与他从此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君世清瞪大了眼睛,有些惊惶:“萧哥哥,你是生气了么?阿清,阿清不应该带你来的。”
日头已经偏西,可萧仲渊却还是觉得有些晃眼。勉强笑道:“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是好心,不关你事。”
“那你之后打算去哪?你若愿意来南林王府,阿清必将萧哥哥奉为上宾。”
“小王爷有心了。”萧仲渊微躬了躬首:“回昆仑墟或者回东极大荒找我师尊吧。这天大地大,总有我的去处。况且如今三界异动频生,除了太子殿下,我亦有其他更重要的人,和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萧仲渊边说着边走远了,白色翻飞的衣角在君世清的注目下终隐于远处不见。
君世清捏紧了手中的锦囊,萧仲渊,你是修仙问道之人,若继续留在盛京,日后只会让太子表哥为难。
暗卫走了出来:“王爷,那这花娘如何处置?”
君世清只淡淡道:“连同这院子,一起烧了,寸草不留,反正早已经是个死人了。”暖阳的暮色笼在他精致的脸上,却是一片冷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