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扶之前怜他身世可怜,在浔州城时对他颇多照顾,如今见他身形已比初见时圆润不少,心下也替他开心:“你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执掌了南林王府。”
“前几日圣旨传到,皇上传位于太子,我是不信的。若皇上有意传位于太子,又岂会数次亲征东极大荒?但这圣旨传既到,我也是不得不来。
但在阿清心中,能掌我君家天下的唯有表哥一人。今日无论表哥有何打算,都请算上阿清一份,以报表哥当日之恩。”他言辞恳切,令人动容。
萧仲渊不喜君世清如此贴近君扶,略有不爽地轻咳了几声。
君扶本能地想将手臂抽出,蓦地却瞥见仲渊手腕处的一角标记,当下狠心装作不知,还伸手暧昧地掐了掐君世清的下颌,微微靠近:“好,我知你有心。”
何禄将一药丸及时递与君世清:“小王爷,该服药了。”
君世清拿过药丸服下:“这位姐姐是何人?为何蒙着面纱?”
君扶:“高人。阿清,没事别去惹她,她脾气可不好。”
初尘微阖了目,并不理会。
马车一路朝着奉天殿疾行,钟鼓声已经鸣了三响,意味着三品之上的官员们已经结束了在天坛与太庙的祭祀,盛大而隆重的登基大殿即将在奉天殿举行。待昭命宣读完毕,百官三叩九拜之后,便无可转圜的余地了。
“快!再快一点!”君扶有些焦急。
马车一路疾行穿过太和门和承天门,在奉天殿前更是径直穿过拦住的御林军,直接冲入了奉天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