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仲渊摊开手掌,只剩几十个铜板,不够。
“你出门居然不带够盘缠?”君扶不可置信地将手伸进萧仲渊的乾坤囊中又重新捞了一圈,都是些伤药,书籍,法器,衣物之类,并无黄白之物。
之前的衣食住行秦戈都安排的妥妥当当,跟着三殿下君扶自然也无需自己操心,所以萧仲渊对“用钱”多少并无任何概念。
“带了些,但不是都拿去给你置装了么。”萧仲渊觉得有些委屈。
君扶睁大了双目:“你不早说,我哪知道那便是你全副身家了,萧公子还真是不食人间烟火啊。”不甘心地继续在乾坤囊中翻找。
萧仲渊略有薄怒:“你食人间烟火,那你置装的时候怎不挑一套便宜些的?不过也难怪,毕竟三殿下向来骄奢惯了。”
白芷的容貌本就是圆脸娇憨,此时柳眉虽是竖着的,但圆圆的杏眼一瞪,更似撒娇。
触及一个锦囊,红色丝滑的缎面上绣着交颈的鸳鸯,君扶兴冲冲地打开,拿出的却是绾着红绳的一段结发。
……
这不是四年前在广阳县假意成亲之时二人的结发?原来仲渊一直留着。君扶心中一暖,柔情蔓延,眼眶都不禁有些湿润了,抬头道:“阿渊……”
萧仲渊一把抢过锦囊,放入乾坤囊中,没好气道:“你别多想,乾坤囊我一直懒得整理而已。”耳尖却是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