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的战事算是胜了,守住了八荒七十二州通往东极大荒的陆路交通,加上年关将至,大荒宫难得的热闹了一番,上上下下都在除尘布新,粘贴窗花对子。连下了数日的大雪也停了,被暖阳映照的冰棱子都闪着五彩的光。
萧仲渊来到上清真人所居笑忘宫,正碰上方俊吉提着满手的礼物吃了个闭门羹。
“你们有和上清师尊说清楚是本座亲自前来探视的么?本座可曾是师尊的首座弟子,他怎会不见我?”
“君上见谅,真人自即墨回来之后,便闭门谢客,这几日陆续也有仙门的门主前来探访,也都一一谢绝了。”
萧仲渊识得他,亦是曾经昆仑墟上清墟的弟子,只是离开上清墟之后,便见得少了。
那名弟子却侧身将萧仲渊请了进去:“师尊交代过,若萧师弟前来,便请您进去一叙。”
方俊吉立时脸都气绿了,嚷道:“凭什么他可以进去?上清师尊也太过偏心了……”
“砰——”地一声,重重关上的宫门隔绝了他聒噪的声音。
“来了。”上清真人将笔搁在一旁,走上前来:“其他人都退下吧。”
萧仲渊依着礼数见礼,上清真人携了他手道:“即墨回来之后,你去看望过你的父亲么?我数月之前见过他,他提及往昔之事,颇为歉疚。”
青丘之后,萧仲渊心中便已断了这份孺慕之情,闻言只是淡淡道:“在他心中,所求不过皆为名利。我是妖族之身,又常常违拗于他。既然如此,我又何须让他为难烦扰,不如远离了,两人都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