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着脸,脸颊绷着,侧脸皎洁如玉,现在是块冷玉。
陈清时缓步走过来,抬手摸她脸颊,声音似有笑意,“你是打针了?脸这么僵?”
顾眉生没吱声,只是抬手捏了捏自己脸颊,用眼神示意他,没打针。
陈清时笑了笑,在她身边坐下,声音温淡,轻声道:“今天姜夫人惹你生气了,是我不好,不该让她进陈公馆,以后不会了,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他看了监控,知道来龙去脉。
梅姨已经被他警告过,以后不会再有人干扰她。
顾眉生抬目,看他平静从容的样子,心里非常不痛快。
为什么某些人道歉的姿态也这么高高在上呢?
顾眉生侧眸看他,轻轻问道:“陈清时,如果我不原谅你怎么办?”
“你会答应跟我分手吗?”她问道。
陈清时笑意微敛,温和道:“顾眉生,这个玩笑不好笑。”
顾眉生冷哼一声。
她不想理他,站起身,走到另一处软沙发坐下,脊背微松,靠在沙发背上。
“陆世成是你惹得,差点没命的人是我,姜宛繁是你母亲,被羞辱的是我。”顾眉生控诉道:“陈清时,我没受过委屈,但因为你,这几个月我天天受委屈。”
虽然是控诉,但顾眉生无愧于她良好的闺秀礼仪,语气从容不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