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说这些干嘛?你让梓岩哥哥听了怪难受的。”
裴贤勇的眼角狠狠一抽。
知道人家难受,你还指名道姓地说出来,是怕人家没听到吧??
还有,廖妈妈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他们家原本就是靠廖妈妈做些零散的手工活来养家的,廖俊高中的时候还同时打好几份兼职工,要自己赚学费、生活费。
所谓的日子好过了,不就是现在不需要工作,每个月也能等着瞿梓岩给的生活费过日子吗?
这些生活费,可是他们家以前累死累活都赚不到的金额。
瞿梓岩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墓碑上的照片,廖俊走得太早,照片里的脸庞,还停留在那个青涩的状态。
同为高中篮球队里的三剑客,如今就只剩下两个了。
廖小芸很是善解人意地安慰瞿梓岩。
“梓岩哥哥,我妈也就是触景伤情才会说这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哈!”
瞿梓岩回过神来,歉然地笑了笑。
“不会。如果不是那一次意外,你哥他也许还能……”
裴贤勇上前一步,适时地插了一嘴。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谁都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儿,人总要向前看,毕竟日子还要过下去嘛!”
廖小芸点了点头。
“勇哥说得对,所以我在想,要不要直接租一套大一点的房子,把我妈接来一起住。这样就能照顾到她,也可以经常来看看我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