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说……”
“有理有据,怎么是乱说?”薄闲摆足了耍流氓的架势,吹了个口哨,“宝贝儿,叫一声好听的,亲热点的。”
时星澜:“……”
薄闲知道时星澜是怕羞的性格,更流氓的话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没有说出来。
他向来信奉自给自足,之前好不容易克制住了,现在理智被情感打败,索性顺着心意欺负着时星澜。
“什么是亲密点的称呼?”时星澜的声音发哑。
薄闲动作一顿,笑得不怀好意:“在我心里,亲密点的称呼只有一个,你说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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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上闹了一通,直到网购的东西送过来,两人才匆匆起床洗漱。
薄闲拆开刚送到的牙刷,皱了皱眉:“为什么是粉色的,你该不会是在报拖鞋之仇吧?”
时星澜正在刷牙,从镜子里白了他一眼。
粉色拖鞋始作俑者心虚了:“粉色真好看,正好和你的是一对,我真是喜欢死了!”
时星澜:“……”
时星澜洗漱完就准备离开卫生间了,转头发现薄闲叼着牙刷,堵在门口。
往前走了两步,也不见他让开。
时星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