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医院,没疼。”
薄闲不置可否, 自顾自将纱布拆开。
他可不信时星澜说的话,伤口究竟什么情况,他自己会看。
昨天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时星澜的右手早就包上了,薄闲并没有看到他伤得怎么样。
此时纱布一揭开,薄闲立马拧紧了眉头,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心疼。
“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薄闲拿着药的手抖了下,放轻动作,小心翼翼地把时星澜的右手搁在自己腿上。
时星澜看了眼伤口:“还好,硫酸稀释过,只是手背灼伤,医生说留疤不会很深的,可以做手术祛除。”
他之前心里害怕,在网上搜了被泼硫酸的图片,有不少明星因此毁容,那些图片惨不忍睹,以至于他看到自己处理过后的伤口,还松了一口气。
薄闲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忍不住骂道:“他妈的有病吧,能在酒店下手,应该是熟悉剧组的人。”
时星澜摇摇头:“不知道,前天晚上就报警了,等调查结果吧。”
药有些刺激性,时星澜皱了皱眉,抿紧唇一言不发。
薄闲注意到他的手抖了一下,心疼道:“是不是很疼?”
时星澜忙道:“不疼。”
“别骗我,真的不疼吗?”
“……一点点。”
薄闲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伤口看上去那么严重,怎么可能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