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闲拗不过他,换了个话题:“白天看比赛了?”
“嗯,看了,你们打的好棒!”时星澜像模像样的分析今天的比赛,“尤其是第三局,white做诱饵,逼敌人现身,然后你们趁机出手,一举吃下整个白狼小队。”
“不简单啊!”薄闲扬了扬眉,语带调侃,“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时星星同学竟然会分析我们的策略了。”
想当初,时星澜上他的号打了一局,跳伞搜房子都不会,所有人都笃定他是故意坑s。
时星澜有些不好意思,坦白道:“我有点笨,看了好几遍解说,还是不太明白,刚才说的那些,其实都是从评论里看来的。”
时星澜说过不是很喜欢打游戏,会去仔细的研究解说,为了谁可想而知。
薄闲挠了挠他的掌心:“我们星星可聪明着呢,听不懂完全是解说的问题,以后直接来问我,我讲的比他们清楚。”
时星澜心里欢喜,忍不住提醒:“解说是专业的。”
“我难道不是专业的吗?”薄闲骄傲地抬了抬下巴,“我不仅能给你讲游戏,还能带你打游戏,明天决赛反超jss,拿个第一名给你看看。”
“你们一定可以赢的,我还押了……”
他突然停下话头,没继续说下去。
薄闲没多想:“明天是战队比赛的最后一天,后天会进行娱乐赛,可惜你的手受伤了,没办法参加娱乐赛,不然的话,我就可以带你赢个第一了。”
时星澜看了看自己包起来的右手,眼神微暗。
营销号语焉不详,没有将事情讲清楚,薄闲担心不已,打电话的时候问了薄墨具体的情况,也了解了一些事情。
“手还疼不疼?”
他没看到时星澜的伤口,单纯从包扎的角度来看,应该伤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