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上坐着一人,手中持酒,目光微垂,笑意如月光。
……
经历几桩大事,京中终于又归为宁静,除却一个地方。
恒王府上。
院落之中四处都是碎裂的酒盏瓷碗,随从们瑟瑟缩在四处,连大气都不敢喘。
自从被皇帝处罚之后,恒王府上几乎没有平静的时刻,段睿成日里饮酒,醉了便砸东西,下人们若惹了他不痛快,更是连命都难保。
内室之中传来女子的呼喊和挣扎声,齐臻在门前停了一停,恰好对上门外那些小侍女含泪的求救目光。
他眼帘微垂,在门外静唤:“殿下。”
“滚。”段睿的声音很是不耐,女子的尖叫声更是不绝于耳。
“殿下,属下有要事禀报。”
仍然得不到回应,齐臻推门而入。
刚瞧见室内光景,不由得皱一皱眉,然而很快便恢复常态,冲着段睿行礼。
“不是说了让你滚?”一个酒壶碎在齐臻脚旁。
“属下本无意打扰殿下,只是听得一要闻,事关殿下,”齐臻停了停,继续道,“听我们在御前的人传来消息,前些日子岁中酒会,国正瞧见沈经历与怀王关系过密,已向陛下密旨禀报。”
段睿皱了皱眉,终于直起身来些,“什么叫关系过密?”
“据国正形容,似乎有……断袖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