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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当年收缴的印有林将的密信,还有和当年之事有关的东西,我能收集到的,都在这摞文书之中。”段渊转过身,开口道。

听他这话,沈寂捻着手中这摞分量不轻的文书,张了张口,最后也只是应了一声。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累了,你回去吧。”

“殿下好好休息,这些事交给我做就好。”

沈寂拿着那些文书退出书房,一路走回去只觉得手上发沉,待回到自己屋中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半晌回过神来时,发觉指尖都因为鲜血的涌动而热胀地跳动,酸疼中带着麻木。时刻提醒着她这一切都不是梦境。

来不及想段渊是什么样的意图,她坐到桌案前,轻轻翻动着这些文书。一页一页地审阅过去,才发现确实如那人所讲,他已经尽他所能地收集了一切有关的记载。

沈寂的手忽然停滞在最后一张纸上。

那张泛着微黄的素宣上,寥寥几行字写着行军密令,她是将军府上的女儿,自然看得懂这些。

这上面的的确确是一封勾结西梁的密信,以父亲的口吻写下的。

她目光移下去,落到结尾的私章之上。

同父亲的私章十分相似,但却只有些微不同。当时陷害父亲的人大概也是一心认定此事会因皇帝的震怒而直接裁定,没有任何转圜机会,所以才宁走这一步险棋,哪怕这仿制的私章并不是完全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