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用膳吗?”沈寂下意识问了句。
“沈经历倒下了,可这文书却不能没人看啊。”
“殿下,臣还可以看…”沈寂边说边站起身来,未料腰上骤然一软,抽吸了一口气才重又直起身来。
“你还是好好歇着吧。”段渊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眸中似含半分关切。
“……”
内室又恢复平静,沈寂慢吞吞地站起来将不该让人看见的东西都收放好,坐在榻上思绪有些纷乱。
半晌有人敲门,得了首肯之后,谢泽领着些侍女进来。
将粥品和菜摆在桌上,正要同沈寂说话,却发觉她颈间红紫交加,一时间不知该瞅那里,只得抬眼瞪着屋顶,笑着缓解气氛道,“沈大人慢用,殿下自晨起便让厨房熬着了,没想到沈大人未时才醒,倒是让这汤粥更入味了。”
“多谢殿下。”
“大人也不必再恼前日里的事了,殿下已经想法子处理了,有了这一遭高阳郡主恐怕是要回高溪去了,如今陛下亦知晓高阳郡主对咱殿下的心思了,也不甚高兴呢。”
沈寂有些吃惊,谢泽瞧出她的顾虑,道:“沈大人放心,陛下并不知晓大人同殿下……”
说不下去了,见沈寂点了头,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半晌瞧她眉间神色淡淡,他忍不住开口道:“其实殿下虽平日里不擅表达,但这心底却是真看重您的。高阳郡主生的和馥成公主像些,故而殿下多年来才这般纵容,如今得罪了大人,殿下不也真生了气。”
谢泽此言一出,沈寂心口蓦然一滞。
“馥成公主?”她喃喃念了一句。
她忽然想起她为何一直觉着高阳郡主有些熟悉了,虽然她并未见过馥成公主,但慕承欢的侧脸轮廓却和她的姑姑绮妃娘娘年轻之时有三分相似。
馥成是姑姑的女儿,姑姑那年死的时候,她才六岁。
在这深宫之中,没有亲生母亲庇护,想要长大成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