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阔再不敢看,忙闭了口。
“好自为之,严知事。”
严阔后襟已被冷汗浸透,跪地叩首连连。
长风立在沈寂旁已经看呆了,想着这位殿下今日不想闹出动静,忙噤声紧紧随在他二人身侧。
本想去搀自家哥儿一把,却发现这位殿下揽着她肩膀的手还没松,只得又将手讪讪放下。
“还不走,沈考生?”感受沈寂身子有些僵硬,段渊眼帘掀起,低声靠近她耳畔,手亦从她肩上滑下来,几乎扶到她腰际,“等着本王扶你?”
耳边有温热的气息划过,沈寂像被烫到一般一缩,顿了顿道:“……不用。”
段渊的目光扫过来,长风只觉得似乎看到他笑了下。
不过转瞬便恢复常态,那双眼睛形状虽好,却冷了下来。
他一展手中折扇,素素而立,转身向前走着。
行了几步,段渊淡道:“总能碰见你,真是巧。”
话中听不出情绪,沈寂一直在他身后低着头,张了张口斟酌着词句,最后也只答出一个是。
回廊空寂无人,段渊在她身前不远,楼中焚香压不住他身上勾绕的檀香意,此时皆扑入沈寂的鼻息,让她只觉得恍惚。
眼前人不知何时停了,沈寂一直垂首行着,竟未发现他顿下步伐,险些撞上他。
手腕忽然被人握住,向一侧一拉,沈寂心中一惊,想挣开却发现他握得甚紧。
他指间的薄茧摩过她的腕部,留下不算寻常的触感。
身边有人端着盛放热汤的金盏盘经过,提醒了一句:“小心,公子。”
原是让她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