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被长风扶起来,眸子微垂,琥珀色的眸心似金海,让人看不清神色。
典史长看向她,心有余悸道:“沈公子今日受惊了,好在怀王殿下未曾怪罪,要不我该如何面见兄嫂……”
“多谢大人。”沈寂冲他点头致谢。
“我不过就是一介小官,哪是什么大人,沈公子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这二人交给我处理就好,”典史长的目光移向那二人,言辞之间狠厉了些,“得怀王殿下之令,不得轻易放过。”
沈寂又道了谢才同典史长告辞,朝家中走去。
行进沈府院中已近黄昏,日光余晖似水,平和宁静。
沈寂正打算回院,却忽然瞧见沈柏身边的长林皱着张脸跑了过来。
长风瞧见他这般神色便在一旁叹了口气,先他一步开口问道:“你主子又怎么了?”
近来寂哥儿有心历练柏哥儿,便将家中不少事都交给了柏哥儿去处理。
可柏哥儿不像自家主子这般能承事,个性又不及商贩中那些老油子圆滑老练,被骗了欺了都是常有的事,常常都要沈寂去收尾。
长林遇见沈寂如遇救星。
“寂哥儿!那些场贩瞧着你不来,便有心欺负我们哥儿,这几日在卖行已经亏了不少钱了,您让叫价的那些东西,那些人都联合起来哄抬价格,要不咱们就拿不下,要不就只能高价收了。”长林拧着眉毛,叹了一口气道。
沈寂沉吟片刻,而后对长林道:“明日卖行会有一副行真隐士的雪中红梅图,你让他务必将此画卖下来,花多少钱都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