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还痛得很。啊哟……”他拿手去摸头,装模作样,一副欠扁的形容。
白泠无语,翻身准备下去,哪知他另一只手居然圈在她腰间,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她语气不善。
“咦?”岐赟皱眉,起疑了:“怎么睡了一觉,跟变了个人似的,说话这么凶,莫非你也同本座一样,魔怔了?”
白泠这才恍然,历经适才一番惊心动魄,她光想着要不要趁机杀他了,竟忘了现在的身份,忙做出谦卑恭敬状:“奴婢失言,尊主大人不记小人过,切勿怪罪。”
蓦然想起,岐赟这人一贯自命清高,在旁人面前都是风度翩翩的模样,她却亲眼目睹了他入魔后人不人鬼不鬼的形容,他会不会杀人灭口?
岐赟只是似笑非笑将她望着,一脸“我看你要装到什么时候”的表情:“罢了,看在你为本座包扎,也算服侍得尽心尽力,我就不来与你计较。”顿了顿,摸着额头伤处嘶了一声:“可我是真的痛……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心疼?”
心疼你?要真是心疼你,那她才真的是走火入魔了。
白泠在心里嗤笑,手却伸出去轻轻摸他额头以示安抚,开始编造甜言蜜语:“尊主怎么能这样说呢,伤在你身,可是痛在我心。您受伤,我也不好受呀……”
岐赟听得咳了一声,有点难为情的意思,将脸别到一旁,藏起来不让人见。白泠心头一乐,他也会不好意思,看来甜言蜜语这一套果然立竿见影,这条路子行得通嘛。
她觉得还可以再调戏一下,将头往他怀里蹭,堆起笑脸,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十分娇媚:“尊主,你可知你入魔的时候,真是吓煞人也,你还叫奴婢拿剑刺你,我都快吓哭了嘤嘤嘤……”她故意睁着眼睛不眨,让眼眶里波光粼粼,水花潋滟,一副看上去楚楚可怜的样子。哼,男人们不都吃这一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