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太妃大逆不道,携亲子谋害圣上,立时处决!”
满眼泪水朝着儿子挣扎的惠太妃只觉眼前银光一闪,脖子一阵剧痛,扑通一声便侧躺在了地上。
她看了眼身前的血迹,笑了笑,“这样……也好。”缓缓闭上眼睛,她争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没想到却以这样的方式惨淡收场。
看都不看这几具尸体,看向玉战和罗南客,“怎么?不想我大梁插手你们国家的立储?还想免了岁贡?”
“你们两国,兵力不足,但资源丰富!百年以来,都是靠着我大梁才得以喘息,繁华至今!就是养条狗还知道摇摇尾巴逗主人开心呢!何况大梁皇室一向怜贫惜弱,要你们缴纳的岁贡不过半成!你们竟也有怨言,有反心,连条狗都不如!”
罗南客和玉战的身边各自都有暗卫看着,自己身边的暗卫也被周宜然杀个干净,两人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听着周宜然骂人。
“去,外面那些叛军,缴械不杀!若有反抗者,就地处决!”
“这两人,软禁在驿馆,由皇室暗卫和士兵日夜看守,中书令可在?”周宜然出声问道。
钱中书令连忙出列,拱手道:“娘娘,臣在!”
“你去,给玉来国和迷罗国两国的国君修书一封,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章程!这两人,他们要是不要!”
“大梁国库充足,士兵勇武,只是出兵而已,没什么不可以!”
周宜然的话掷地有声,饶是文官也听得热血沸腾,“是,臣这就修书两封,送与两国!”
便有人上前,将罗南客绑住,而玉战最是桀骜,自然不愿意,打伤了上前来的人,后来还是被暗卫制住,押到了大殿外。
“怎么?想伤了你们主子不成?都放下武器!迷罗国和玉来国的人都分开,玉来国的站左边,迷罗国的站右边!再说一遍,放下武器,缴械不杀!不然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