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她没个样子,周宜然也不会给她好脸色,只是淡淡的道:“看不出来吗?惩治刁奴呢!在本宫这个妃位妃嫔面前都敢自称为我,敢行屈膝礼,堕了承恩侯府的教养,更堕了贞贤太后的名声,还有惠太妃,不定被这两个奴才坑害、怠慢过多少回呢?扯着虎皮当大旗,她们倒是用的爽快!”
一番话说的张昭容到嘴边求情的话梗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的。
她面色黑的都能滴出墨水了。
过了一会儿,勉强道:“可小小地惩戒一番就是了,哪用得着如此大动干戈?传了出去,别人岂不是会说你气量狭小,苛责宫人?”
“这就不劳张昭容你来操心了,须知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若我今日小惩大诫一番,以后岂不是人人都可以疏于规矩?这不就助长了此类歪风邪气?当年贞贤皇后整治的后宫,岂不就变得乌烟瘴气?”
看着周宜然清亮的眼神,还有这话,她又是一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快,“和妃娘娘说的极是,倒是我短视了。”
周宜然听了这话,转头满意地看了她一眼,“你知道就好,何必说出来?”
此话一出,差点又将张昭容气了个倒仰,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屈膝行礼后就甩袖离开了。
罢罢罢,她算是明白了,她这嘴巴是别想在和妃这儿讨得便宜了。
至于那两个嬷嬷,她眼角的余光注意了一下两人的惨状,微微勾起唇角,这两人自她进宫之日起,便拿着鼻孔瞧她,哪怕她是惠太妃的侄女,也得不到两人的正眼相看,还时不时地挤兑她两句。
真是解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