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阿娘与成曦在同一个屋檐下你侬我侬,还要时时刻刻佯装笑脸,我心里就是阵阵难熬的抽搐。
不知是否眼花,安舜别头时眸子里闪现出一股落寞。他不置可否,探根究底追问我与成曦的关系。
大众广庭下,我毫无形象的冲他吼,他是我爹爹,继父,这个你也来刨根问底,你以为他是谁,你是看上了我,在吃他的醋吗。
我的山崩海啸成功吸引了万众瞩目。
许是语气太重,安舜的脸色黑了两黑,我以为他会顾及场合选择缄默,可他却反其道而行之,将我整个人打横抱起,提高嗓门,没错,我就是看上了你,我就是在喝他的醋,不过现在酸够了,我开心得很。
我讶异的盯着他,你开什么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他笑了,意味深长,不错,跟你开玩笑呢,以后注意说话方式,小心祸从口出。
我无语。
即便我粉饰的很好,可见微知著的安舜仍看出来我低落的心情,他没立刻带我回安府,竟折道带我去了大三角堵场。
用他的理论讲,不开心的时候要想方设法令自己开心,收获笑容的方法有千百种,但不会无缘无故就爬上脸颊,也不要妄图等待谁的劝导与诱哄,难过是自找的,快乐也需自力更生。
而娱乐与赚钱,就是寻找笑容千百方式中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