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怨那鸡鸣狗盗的凶手!
有仇不报非魔头,我早已下定决心,定要想个法子从这棺材板下钻出去,报此血海深仇,这样我才能瞑目,安心入土。可话说回来,从前得罪过我的,后果皆需自负,酌情况处理轻重,而如今竟害到我性命上头来了,兹事体大,可不能轻易便宜了对方,得先让那真凶吃尽苦头再死。
不仅要给他吃苦头,且还是必须让他尝尝比较有新意的苦头。但一般折磨人的酷刑我都在别人身上用过了,别人能想到的我都想得到,别人想不到的我也能想到,究竟要想个什么刑法,才可平息心头怨气呢……唔,想了半天想不出来,这还真是个不仅棘手而且十分伤脑筋的问题。
正在我努力寻思该如何解决这个棘手又伤脑筋的问题时,头顶棺材板外面那乒乒乓乓的声音终于戛然而止,安静了片刻,就听一个极其难听的男声叽叽喳喳传了进来。
“这么粗鄙寡陋的阵法都捅不破,养你们这堆废物有什么用!”
果然,我所料不差,确实有人来掘我的棺材板了。唔,连我血芳菲的棺材板也敢动,不得不褒奖一句勇气可嘉啊……
我摩拳擦掌,期待外面那声音的主人加快动作,好令我早些重见天日,瞧个究竟是何人有此胆魄,今日若能助我重获新生,来日必将重用。我发达了以后,就罩着他。
却听外面又响起另一副稍微和蔼些的嗓门:“统领,这……这真不关我们的事啊,这阵法委实古怪,我们无能为力……”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嗤了一声。外面不止一人,应当是一堆人在偷偷摸摸的搞事情,而且还有个负责领导的带头人。
他们搞的项目一看就是大事,办大事时,尤其是领导不那么高兴时,作为下属,言行举止可得加倍斟酌了。因为此时的领导心情不好,故而万万反驳不得,要不然他心情会更不好,后果很严重。所以领导说你是猪你就是猪,当下属的只能委屈一下生生受了。何况这个事儿吧,人家领导既然挑你们出来办事,但是结果办不好,那绝对是下属能耐不济,太脓包了,怎么能狡辩不关自己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