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日,时栖闭上眼睛就觉得眼前有几块明晃晃的垒块肌肉在晃来晃去。
常年打篮球的俞妄,身上并没有因穿着球服而被晒出痕迹分明的色块来,反而浑身的皮肤都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
而对方打篮球的时候格外规矩,穿着球服起跳、运球、扣篮等任何动作,不论幅度大小,他的衣服都过分矜持的贴在身上。
唯独回到寝室后,直接留着一层淋漓汗水,将球服脱下。
有时候甚至来不及脱下衣服去冲一个澡,直接将桌上的水就那么兜头淋下去。
他一边淋水一边往厕所方向走去,厕所在阳台,需要从两个床位之间的过道穿过去,自然不可避免的经过时栖所在的书桌。
白色的衣服被水淋湿,有些直接贴在了皮肤上,微微透明的衣料印出他身上因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肌肉。
走过来时,带着一阵热烘烘的气。
从时栖背后经过时,总能无声的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将正在背单词的注意力搅的一团乱。
虽说这样充满荷尔蒙气息的状态总能似有若无的撩动时栖心中的小心思。
但他大部分时候都目不斜视,假装在继续背单词。
强迫自己用感官去细腻的感受空气中浮着的那种因俞妄的进门而带来的热浪和张力。
仿佛有种无形的热意在他的背后一点点顺着肩头,攀爬在耳廓上,让他的耳垂染上一层不一样的粉。
那是一种触碰一下,就会忍不住叹息的热意。
依托想象力,迸发出更多的灵感碎片和火花……
时栖收拾好画刚刚完的美术作业。
翻开英语书,准备背背单词再写一下英语作业,然而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前几日的情景……
他强迫自己静下心思。
上午的一阵雨落下,天空放晴,气温不升反降,本就没有多少的水汽在烈日下,很快就蒸腾的丝毫不剩,整个城市都陷入在了夏日蝉鸣不止的浮躁中。
俞妄打完球,下午六点多的时候,太阳斜斜的挂在那里,仍旧兢兢业业的散发着一阵又一阵的热浪。
他本来想要五点下课之后多打一会儿的。
也不知道是天气太热,心情浮躁,导致他状态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