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栖刚刚在看到对方的瞬间,瞳孔发生了一场小型地震。

这不是……和昨天晚上出现的那个人长的一样吗?

只不过,两人气质截然相反,这一位面容清隽儒雅,有几分书卷气,尤其是戴着眼镜,尤显斯文,有种空灵的冷隽感。

昨日那位自称「堕」的人,更多的则是邪气,唇角勾起的模样,就连发梢眉尾,都有着诱人堕入黑暗的蛊惑和妖冶。

时栖短暂回想,并比对细节,但由于和两人都没有过多接触,只能暂时将他们两人归类为双胞胎兄弟。

“主人!”苍老枯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焦急,“您怎么出来了也不打伞呢?会受伤的。”

老人刚走到甲板,正看到出门的几人,沉重苍老的步伐加快,面露担忧。

赶忙将手中拿着的那把水蓝色纸伞撑开,帮助男子撑好。

白皙手指接过纸伞的同时将羊皮纸卷递给老人,抬手屈指,指节修长,指甲修剪整齐,扶了一下眼镜后,掩唇低咳一声。

唇有些白,白的病态。

“无碍,你帮忙讲一下游戏规则。”

看着手中的牛皮纸卷,老人的神色有些复杂,说不上不喜也谈不上开心,有些复杂和无奈。

“主人?”刀疤男在时栖身后重复了一遍刚刚老人对那男子的称呼。

随后看向撑着伞的男子,主动套近乎般开口,“你好,我叫承梓,你是这里的常驻民吗?怎么称呼你?”

大概是见到了这个船上可能生存的地位最高之人,刀疤男声音中的那种嘲讽不再。

敬意虽然有些虚伪,至少比之前的阴阳怪气好上了许多。

对方黑眸中不知是不是映着海面,有一瞬间的蓝色幽光闪过,目光先在看了他一路的时栖身上停顿了一下,随后才看向自称为「承梓」的刀疤男。